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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着,那颗东方的心——潘玉良(中)  

2014-09-08 12:52: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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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匠阁】法国存在主义作家,女权运动创始人之一的西蒙娜·波伏娃(Simone de Beauvoir190819-1986414日)曾说,根本不存在一成不变的女性气质。家庭,教育,媒体,社会等因素对女性进行规训,最终塑造出所谓的“女人”对于经历复杂,生活坎坷的潘玉良而言,这个角度的解读尤其重要:从青楼的“肉体交易”到于潘赞化的“举案齐眉”,从求学外国的身份认同再到回归后的不被理解,所有这些在她的作品中一一可见。从青楼到殿堂,她走出了一个中国女性的个性,走出了自己的别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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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玉良自画像和照片

 

1. 自画像的“反省”和“疑惑”:

中国文人“出世”的思想使得其从不关心自己,于绘画上也无“自画像”的传统。而在西方艺术史上,自画像有着极其关键的地位:是艺术家审视自我,反省自我的极为重要的渠道。求艺法国的潘玉良自然会被这种艺术传统影响,她的作品中“自画像”占了重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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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自画像

 

在这幅典型的法式肖像中,我们看到许多鲜明的对比,而正是这些对比凸显了在潘玉良看来东西方文化的差别,看到了她自己身份寻找过程中的混乱以及在日渐成熟中渐的的安稳

l  艳与暗的对比:身穿中国传统服饰,色彩暗淡的女性和身旁大束的鲜花形成鲜明冲撞;

l  东西方绘画对比:西方“野兽派”的艳丽,交错的风格和中国传统线条笔法的对比;

l  静和动的对比:主人公的身体的动作和眼神中流露出的安静之间的对比。

事实上,以上这些从技法到内容,从颜色到内涵广泛的对比在她第一次赴法留学的大量作品中都看得到。而略有不同的是,每幅作品中人物表情的不同:或怒,或嗔,或思静,或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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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自画像

 

2. 作品中的“挣扎”:

相对于“修成正果”的徐悲鸿和“旁逸斜出”的常玉,潘玉良是最尚无定论的一个。看她的作品,很多人觉得不仅没有审美上的愉悦,也很难一下子想到艺术上的含义。

没错!第一,潘玉良本人并不美。或者说很不符合中国传统审美观中对女人的定义,长脸,大嘴,粗眉长的过了头。找巩俐或李嘉欣来演,实在是演走了相;第二,画中人物的动作总是扭扭捏捏,既没有西方传统作品中的舒展和自由;也没有中国仕女图中的含蓄娴熟,仿佛一个个村妇似的,大大咧咧。但果真就如此简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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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女体画和自画像

       

   她的作品中,我们会发现几个共同点:

l  态度,欲展还掩的不自由:潘玉良作品中的女性,无论全裸还是半裸,都给人一种“欲说还休”的感觉。这些女人展露了身体,但总有一件衣服或纱巾想再次盖上。为什么?

因为,这是生于青楼,长于男权社会,甚至自己都有传统男权观点的潘玉良第一次开始以“旁观者”身份去考察女人,考察自己,考察身体。在中国传统绘画中,尤其是宋元以后,女性几乎中画中消失。一种性别在历史中的缺失其影响是深远而重大的。而此时的潘玉良却颠覆了中国传统绘画,直面自己的身体。这其中的压力,怀疑,不自然可想而知!

l  道具,中国女人的遮羞布:自画像中出现人像以外的各种“道具”,是相当自然的,多半是为了交代人物的身份,地位,阶级,职业等。但在潘玉良的作品中,很多“道具”的出现却显得分外“刻意”(图5,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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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自画像对比拉斐尔等大师自画像

 

“鲜花”,“酒具”,“睡衣”所有物件都仿佛在有意“遮盖”什么。“睡衣”在遮盖肉体,“鲜花”在强调幸福感,“酒瓶子”仿佛在告诉世人,我坦胸露乳是在酒精刺激之下的不自觉这种有意无意的欲盖弥彰说明了艺术家如何的心态?

 

3. 签名,对自己的肯定

潘玉良的作品中总有一种化不开的浓浓的“忧郁和自怜”。因为无论在祖国还是他乡,她都感受到一种完全不被了解的孤独。像一种开的极美的花,却无法被人真正欣赏。名誉,地位,金钱都无法弥补那种深深的不被了解的伤痛:

l  不被外国人了解:据说,潘玉良是当时为数不多学美术学生中仅有的几个女孩子,且是东方面孔。她的作品虽因极好的现代性,从而在艺术上得到了西方的肯定,但外国人永远无法体会和理解其作品中那种被祖国,亲人伤害,背井离乡,有家不能回的忧愁和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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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极具西方野兽派和抽象主义的作品

 

l  不被中国人了解:潘玉良学成后曾回国,但她在大学任教并开画展时,她的学生居然在墙上写:这是妓女的画。一怒之下,潘玉良再次回到法国并永远居住在那个遥远的异国他乡。这个国家从此她回不去了:那里给她的都是伤害,从童年到现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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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极具东方线条感的作品

 

这也是为什么潘玉良的作品中总有一个东方的签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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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作品中的签名

 

作品是在西方影响下完成的,但作品内心的文化认同仍是东方的。小小的“签名”是对自己,对住过的认可和怀念。说实话,这种对自己文化的认同在现当代中国的西化画家里,我们完全看不到。这些“香蕉人”画家,长在西方,受西方磨练,已是一个完全的西方人。但潘玉良不是,徐悲鸿不是,常玉也不是,他们都是汉字签名,因为他们内心真正认同的自己是东方人,是中国人,即便那个国家是那样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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